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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心来写点东西,心不沉时写的东西自己都会嫌弃。我总是很尖锐,很早看透他人最讨厌的一面,并且不自觉地把这一面激发出来来证实自己的看法正确,这是一种无意义的无趣行为,但更自虐的是,我对自己更挑剔,对于自己成长过程中所做的错事幼稚行为一直耿耿不能释怀,但又不能避免地还会继续做错事继续一些不成熟的行径,哪怕尽量谨慎,所以只有让更多东西耿于怀中。我太过渴求一种自我完善的状态,否则无法原谅自己。不知道还需多少年,能达到自己理想的境界。

不知道二月份能否顺利去巴黎,我觉得留学生活之于我最重要的意义就是磨练,让自己更加成熟坚强。我可以说很多很多的道理,如同如何如何明了通透,13岁时开始在网上和大我十多岁的人们聊天,从未显得幼稚,真实年龄是被隐藏的。但如今发现,这些根本就没用,都是虚幻,我可以用来沟通安慰说服愉悦他人,但对自己本身是无能为力的。我始终是拖着一个病态的自己前行。

或者,我连自己是否在前行都不知道,也许我只想放手往后一倒,下坠。在有一次画了一幅很唯心的画后,做了个很恐怖的梦,这个梦的色调都是单一的,开始是全咖啡色的暖暖画面,我半个童年的生活所在地的小镇——快乐的那半个童年,我就在这个所在地的上方飞掠,注视怀恋到哭泣,像对这些美好做最后的告别。然后场景换成全是森冷的高楼,色调成了特别清冷的蓝,我就站在其中的一栋高楼的顶部平台上,莫名的不安焦躁,然后我突然一回头,看见我自己就很近很近地站在我面前——直到半年后的现在,我还是能很清楚地回忆起梦中那么强烈的恐惧感,甚至回想时还是被巨大的恐惧淹没。我清楚地记得梦中吓得后退了几步后,心里想,“我”就站在那里,她才是我,她在好好地生活着,她会好好学习工作照顾爸妈,那么我现在这个个体果然是真的不存在的果然只是幻想只是虚像,那么可以安心了,她在那里,我没有任何负担可以死去了。于是我继续向后退,退到了边缘,便从高楼上要坠下去,但出于求生的本能,脚钩住了边缘上的栏杆,那时似乎清醒了点,状态没那么虚渺了,我想我要不要爬上去,但马上又想,爬上去多麻烦多费事,不是一直想死吗,那现在只要把脚松开就可以了,一切就结束了多轻松。于是就真的松开了,往下坠,看着大片大片的蓝急速向上,许久,心想,这坠着怎么还没个完了,这楼到底有多高啊,难道是死前的几秒钟时间格外慢?然后就醒了。



其实想开始写游记的,偏其他的说了一堆。
那日近零点下了火车 ,出了豪华程度绝对达到机场级别的拉萨火车站,跟着人群晃上一辆89路或87路或……公交车,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一向水到渠成,人工售票,超过玉兰背包大小的包统统要按一个人的价格收费,我俩在那贼笑。
对了,谁说有高原反应这回事的,出了有氧气的火车,被闷坏的玉兰闻到夜色中清冷的空气,顿时神清气爽健步如飞,背个老沉的包还行动得如凌波微步,而且气不喘心不乱——大叔该检讨下,他走快了有点喘~嘿嘿~
糊涂中下了车,深夜中的布达拉宫北京路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一呈现,还是那句老话,真是又兴奋又冷死了。然后我们开始找青年旅社,是在北京西路。这是现在我们还没搞清的一件事,那晚,我们开始走的地方就是北京西路了,向前走走到头,北京东路,不对啊,一问路,得继续往前走,走完北京东路,又是北京西路了,而且这是不带拐不带弯的路啊,反正我们一头雾水。这么深的夜了,也就是一两三轮车,三四鬼佬走在回旅社的途上。
对了,之前我们在布达拉宫前的十字路口过马路,这么晚根本已经没什么车了,但一群本地青年人还是在老老实实地等行人绿灯过马路,并嬉笑打闹很是开心,当时我俩对望一眼,惊叹,素质!这就是西藏的素质!后来事实证明,其实只是那晚真的很奇怪而已。
当晚,我们睡在了东措。非常非常多人的多人间。并且我们俩没有选择合群。
这种国际青年旅社,在没有被国情改良的情况下,公共有隔间的那种洗浴室似乎是不分男女的,当时是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感觉,是前段子我们准备出国的一些人听说法国那边大学城的公共洗浴室也是这样时,除了我外大家都发出不可思议的“啊”声我才意识到的,

第二天早早起去排队买布达拉宫的门票。 这个,每天散客的票就售200张,还手续严格。但在雪顿节期间票会增加几十张不等,你只要八点半前找到那个售预定票的一点都不起眼的小角落并参与排队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但只能订第二天的票——相信我们,搭你去的司机、或各色人等说你这怎么可能买得到票的话都不要信。黑市票价是真炒到上千的,买到了就当赚了。
经验:在最快为两个小时的排队途中多和周围的人搭讪,会有不少自驾游的旅客乐意带上你一程——如果你们线路相同的话。
过了这么久,我已经不想再去形容拉萨的清晨是多么迷人了,它已经完全融入记忆,理所当然了。

清晨雾气中的布达拉宫,哪怕看再多的照片,在看到它的时候还是会很震撼会被它迷倒,会想用最虔诚的方式向它致敬。它的气质,像是永远的处女与永恒的王者的糅合,如此纯洁,如此气势。

布达拉宫前跪拜的人群。蓝瓜拍的,我下不了手——也许只是矫情做作,也许是我内心感到和他们的贴近,而相机是那么使我们疏远,亦或许我有相惜之情,而在相机下他们多少会显得如同演戏的傻逼,所以我一直没拍在拉萨最常见的跪拜画面——蓝瓜似乎也就拍了这一张,也幸得有这一张的纪念。 在转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们完全被震撼到迈不出步子,只有在一旁深呼吸。那样的清晨,那样的阳光与雾气,那样的跪拜与节奏。
游记就写到这了,我又找了以下一些图片。其实,就任时光变迁,当我们看到当年年轻时的笑脸,依然是那么温暖而真切。如此美好。




大学之后每年我和蓝瓜在一起的时间可以数得出,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我们还是如此相像,比如陌生人还是觉得我们像姐妹,比如大学同学看到我电脑上蓝瓜的照片第一反应总是觉得是我的,要仔细看才觉得不对。
这些青春,这些好玩事件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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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生活作息里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就是常常早晨六点半被通宵不睡的靓女叫起来,然后两个人贼贼的摸出C9去吃早餐。不管饭堂的早餐师傅水准怎么样,能够吃到热腾腾刚刚做好的早餐还是件幸福的事。早餐是不是最容易让人觉得幸福的一顿饭,所以《蒂凡尼的早餐》梦幻了那么多代的西方女孩子。
总觉得最近有很多的事情都开始起了变化,或者是未来的影子来到了,连相机也不常拿起了。但有时候一些画面,还是可以让自己跑回宿舍拿起相机跑下去拍,早晨的瞬间和关于它的记忆,需要收藏下来。嗯,不管去哪里,大家都要守住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呀。
小玉,在青海湖边,那里也有关于早晨的美丽 -

今天突然想起掌纹的事情,突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早在高中时,我就开始给同学看手相了,有口皆碑还导致有人拜我为师了。其实根本没人教过我,硬要说,就是小时候曾在爷爷旧屋阁楼中的旧书里,看过一些片断,现在基本已经不记得任何。
而且,我已经不记得最初是怎么说准别人的事情的,现在想来,我看手相的方法几乎是全自创的,在经验中不断地整合,总结,从来越来越准。最初,常听别人跟我讲他的事情,我对着他的手相看,这样摸索。同时,纹路其实很简单,有些规则一想就明白,基本上聪明人看我算一次后,差不多就会了。
此外,就是心要敏感些、直觉要敏锐些,以及它们带来的对自己观人之术的自信。
高中时候,我看手相在手相本身的基础上,还带着很大的揣测与察言观色的论断,所以看的过程也很辛苦,所以不久之后就自己洗个手不干了。不过,这也是因为高中那帮子人我几乎没看见个纹路明了的,乱得一团遭,所以不瞎掰不行。
而前一段子,我一次无聊帮下乡的一队友看了下之后,又被她说得神了于是又看了一帮子人的。这一次,看到不少深刻而且明了的纹路。
比如土豆的,一看他的手相我就吓了一跳,如此专情的一个人,除了一段小插曲,从头到尾就一个人,而且情感非常深刻。
对了,我几乎只会看感情线,其他的纹路我没有100%的把握说对就干脆不去看了,而如今感情线的那些纹路在我眼里就如同写着的事实般,想高中时候还会求证下摸索下,现在我就直接肯定地说,你你虽然和现在的恋人在一起可心里还有别人;你你现在的女朋友是你深爱过的第二个人,而且刚开始时你还不专心有过另一段插曲;你你的感情就是一段又一段的痛苦,每次都痛得没个渣了下次还是爱得奋不顾身……
我不再用模棱两可的词,不再用怎么都不能说是错的句子。因为确实是那样,纹路清清楚楚地写着的,我只是把它们讲出来。所以现在我迷惑了,我想不通了,难道手心那些纠葛的纹路是真的有意义的?
我是绝对的理性主义者,没有办法证明没有道理可循的东西我永远不会相信。我绝对地相信科学,只是科学还不够发达,所以才无法解释所有的东西,但这迟早都是能用科学解决的。
比如我曾很多次在梦中见过之后在现实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有这个经验,现实发生的事情觉得总在哪见过,似乎是在梦中。但很少有人去深究,基本都当成是错觉,或者我在杂志上见过特瞎掰的医学解释,把它解释成错觉。
但我对这个的感触特别深,我清楚它不是错觉,它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让我有机可循。这么多年后的现在,我猜想,可能只是因为时间根本不是像大家默认的那样是条射线,它是一个极其复杂而且自身循环的球型状态体。时间在球体表面运动,但球体中又会有错乱的介质让表面的点与点之间偶有联系。
就像古人相信简单的天圆地方一样,我同样认为认为时间就是简单的射线是幼稚可笑的,也如同人类经历这么长的时间才弄明白自己所处的世界的构造,也许还要经历更长的时间才能弄清楚时空构造这个更复杂的问题。
我对我的这个猜想有自信,但要具体解释,就牵扯到太多个人的主观的东西了,所以不如就猜着放在这里。人类总是要有疑问才能解决疑问才能进一步发展。
我也见识过真的精确非瞎掰的看命数,我相信最初周易的那些是有解释的,那些原理、命数的发展都是能有科学解释的,只是我们不知道了,这些文明可能由于太复杂没法传承而倒退了,我猜想它的原理和我自己解释的时空以及轮回论有关,所以我略微想得通。
但掌纹了,它真的那么显示着,我真的没有瞎掰只是把它们显示的说出来,若是掌纹太复杂,我还可以骗下自己说反正乱成那样怎么说都对,但碰到纹路这么清晰明确的,结果还是那么准确到别人只有说天,你怎么知道的份。所以我自己想不通了。
这真的要怎么解释呢?掌纹难道不是手心肉肉随意挤压出来的东西吗?
想不通啊想不通,但每次算完我都会对别人说很久以前蓝瓜在别处看到说给我听得一句话,如果命运就是你手心的那些纹路,那么握紧手,命运就在你自己手中。
最后说点轻松的,一开始还不太熟的朋友,我瞅着觉得就是一同志,于是看手相说他曾暗恋的那个人时,特贼地加了句,那个人是男的吧?人家马上把手一收紧张地问:这个也能看出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当时真笑歪了,但还特显摆地说,也不看我什么人,肯定看得出来啦。咳咳,其实呢,这个,你喜欢的是男是女手相咋看得出~然后昨晚我边和兔子打着电话边在外面走着,一抬头,感叹,哇,今晚的月亮真圆啊!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多秒后,说,难道……我和你在的不是一个世界?怎么我看到的月亮……还是弯的很啊~
事实上,月亮是半圆的,鬼视力~ -
小玉哗啦啦的忙着去法国留学的一大堆事;我在家哗啦啦的忙着生病。都没管这个blog了,所以我还是要出来一下的。
病生到现在已经半年了,现在知道治不好了,还是有点不习惯的,但是慢慢总会习惯的,也许几年,十几年,二十几年,它总会好的,我要学着和它相处。生病除了爸爸妈妈,好多没有见过面的人都帮了我好多,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从小到大,无论什么时候,我好像都比别人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事,如果这是天赋,那应该是我最幸运的所在。
咳咳,不说病情啦,我要说两个怪婆婆。
一个是法国的新浪潮之母,阿涅斯瓦尔达。小玉传过来一个她的介绍片,说是上天为我量身订造的一个偶像。嗯嗯,她的确是个非常可爱的老婆婆。从20来岁就自己变卖家产拍电影,50年代就来过中国拍短片,一直到74岁拍了一生获奖最多的电影《拾荒者》,年过七旬的瓦尔达带着数码摄像机,在法国的城市和乡村“闲逛”的过程中,亲自拍摄了一些关于当今拾荒者的影像。法文片名Les Glaneurs et la glaneuse,汉语可直译为“拾荒者们与女拾荒者”。“拾荒者们”是指瓦尔达拍摄的人物,“女拾荒者”则是指瓦尔达本人。电影里,蘑菇头的老太太常常自己出现在电影里,说些和电影无关的话,一下子拍自己家墙壁上裂缝的花纹给大家看,一下子去捡心形的土豆,很轻松的和观众交流着自己的生活。她的老公同样是很有名的导演雅克德米,瓦尔达出现在电影里的时候,就是他来拍摄。
最可爱的是,看照片,老太太从20岁到80岁一直也没有换过发型,蘑菇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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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去年凤凰之旅,我和大叔的澛豆腐不得不承认,我和小玉都是异常有火车情节的人,尤其是绿皮车。
这次回家养病,由于买不到适合的票,坐了一趟超级经典的列车。5362次 广州--长沙。这是一辆特破旧的绿皮车。(貌似上次和大叔去凤凰坐的也是它)。一上车气氛就很搞笑,貌似乘客和列车员都很熟悉,上车就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把饮料车推出来了啊?”“没办法啊,上次我被扣奖金了知道不,就是因为有个乘客没喝上水中暑了……”
睡到半夜,才经典呢。列车员出来人工喊话报到站时间“……我们正点到达长沙车站的时间是7点10分,有旅客问我们会不会晚点,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车开了20多年了,丛来,就没有不晚点过。所以大家就耐心点,晚一点回家……”顿时车上倒了一大片。然后列车员接着说“……大家下次认准了车次再买啊,我们车条件是比较有限,昨天我们开会广州,一上车一个女孩子问我厕所在哪里,我说在那头,到了韶关,她还没挤过去……”再次倒塌……
接着,更经典的时间出现了,大叔应该有印象那个卖袜子的仁兄,接下来的说话就和他有关,列车员说:“各位旅客!12年难得一见的情况出现了——卖袜子的生病了!所以今天我就代为卖一下啊,大家都是老顾客了……来,这位乘客帮个忙我把刚刷拿出来先……”我……我……实在是惊为天人,的确啊,卖袜子的确是这趟车的保留项目。
(小链接:在此介绍一下卖袜子的经典唱词
“袜子人人都需要……”“这位旅客帮忙拿一下阿,我用刚刷左刷右刷,上刷下刷,都是好好的啊……”“今天大家有福气了,10块钱2包!我们送一包,再送一包,还送一包!5包给你带回家……”)
这样一趟开了20年的绿皮车才是火车文化的精髓,它所载的人情味那么厚重又轻松,带着火车声轰隆而去游过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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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9
乘客青藏之旅:有雪糕和酸奶的火车N919——某兰写的 - [玉兰天行健]
话说我们上了传说中的青藏线。当时我买到两张N919的火车票拿在手里,心里就忍不住超级雀跃:我们真的要去拉萨啦!这列火车晚上十点多从西宁出发,运行25个小时到达拉萨。因为正是出藏高峰,进藏的车出奇的空,我们都可以玩大富翁了——这个还是小玉说好了。乘客里有喇嘛,有军人,有藏民。火车还提供蒙牛的三色大雪糕和酸奶。真是幸福的火车。
从窗外拍到的火车头
途中路过的措纳湖,很美的淡水湖
车厢内,阳光,蓝天和雪山
唐古拉车站,据说是海拔最高的无人车站,路过的时候,乘务员提醒大家赶快拍,不过他说拍到的人很少。嘿嘿,好歹拍到了站牌
下车前的留念,很好看的红绿配呢 ====================小玉的补充========================
其实就是一趟非常舒服人非常少的车,少到上车后和乘务员换了票之后就可以游走去其他车厢找个长的三人座躺下来睡觉,而玉兰这种级数的,一个双人座就可以躺着睡了。游客们大多会买卧铺票在卧铺车厢——有八节车厢,硬座才四节。
也没什么新鲜的要说了,再发几张图吧。只是都是在火车上隔着玻璃窗拍的。
这是早上天刚亮不久的情景,看远处天边那光~
察尔汗盐湖,铁路就架在这样的地方,太强了。
可可西里。有看到动物,但以我的视力来说,就是一团团的东西,无论它是藏羚羊还是野毛驴,都一样,每次都是在周围的人的惊呼中晓得看到的到底是什么的。 喜欢一个关于可可西里形容,说它有着荒芜的气息却并不荒凉。它确实是一片广阔苍茫的荒芜之地,但在这样一片地居然又丰富着,无论是各色动物的跳跃,还是地平线上雪山的雄姿,都是它独特的美。
措那湖,高原上最大的淡水湖,超级美,那种平静安宁,以及某种直入内心的气息,狠狠地刷新了我内心对湖的认知与定位。
措那湖对面的草原。那一抹乌云真的像是用大号画笔信手涂上去的。
哈哈,我们在空空的火车车厢内玩大富翁棋的情景,阳光透过纱窗,真是美好的下午时光啊,玩这个够吸引眼球哦,但好歹也需要用点脑子,我们玩的时候是在海拔最高的那段地方,虽然车内有供氧,但我们都后知后觉玩得很浆糊的样子,后来想想这应该是我们的高原反应症状吧,之后就真什么反应都没了——而且这是在我们体质都差得一团糟的时候来高原,都什么反应都没有,充分证明了一直的一个说法,就是身体差点的到了那边反而没事。 之前我们问大叔他在拉萨有啥反应没有,大叔说没有,就是走快了有点喘。而几个小时后,我们在拉萨的夜色中负重着健步如飞,神清气爽,喘都不大喘,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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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外面逛的时候又忍不住买袜子了,就是路过地摊不能自已。那么多鲜艳跳跃的颜色,那么美好的柔软棉质,简直如秋日阳光般的气息。我现有的袜子一储物箱都放不下了,于是我数了数,普通类型在职袜子一共二十九双,足够我二月份不穿重复的袜子了,蓝瓜说我可以一个月不洗袜子了。
下图中的是今天买的,挑的都是重得如油画般的颜色。上图是整理后袜子箱底层,夏天的袜子基本都是纯白的棉袜,春秋季的就是这些彩色的了,穿着彩棉袜不穿鞋在室内走最好玩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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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趟旅行,我一直挂念着一个地方,最初是在国家地理上看到的——瞿昙寺。
这么个地方,若不是因为知道而再去搜寻信息,它是很难主动跳入你的视野的。它实在不是个大众化的景点,然而却美好到如此安然地在心底里扎根。
再次回到西宁的时候正是中午,原来我们正担心到哪个车站才能坐到去乐都的车,因为并不是每个车站都有去那的车,结果载我们回来的那辆班车停的车站正是大规模发去乐都的车的站点。于是我们大乐又一次感叹水到渠成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乐都的位置大致处于西宁与兰州之间,还是相当便宜的车票,却开了两个小时才到,确实,地图上好长的距离啊,十块钱就可以到达了。可是到了乐都县城后,还得自己包车去那座落在漫延起伏的祁连山脉间的寺。而去寺里的人不多,所以临时是基本找不到同伴一起包车的。我们那辆小包车是六十块钱来回,这个价应该还可以往下压点。
然后小包车缓缓悠悠地行驶在苍茫的天地间的环山公路上,上面的照片是刚进山时拍的,所以前面还有平地,后来车便绕进了如后面那种山体般的群山之中。身处山间,会觉得非常有落差感,也非常雄伟大气,如此硬朗的气息。
单程约半个小时能到达寺里,那时已经在山间绕啊绕啊觉得都好深山里了,终于又一村了。
这张是外围的围墙,左边是寺,右边是喇嘛住的地方,也是有一堆灿烂花丛让蓝瓜拍了很久的地方。
瞿昙寺的门票很有个性,感觉可以讲价般,而且没有要撕副卷啊什么的程序,所以简直像一票终生制。不过这么偏远的一个寺居然还收门票已经出乎我们意料了。
瞿昙寺很有来头,它是朱元璋为三罗喇嘛所建,而且居然是按照北京故宫的建筑格局来的,还到处都是皇帝亲赐的牌匾等物。抛开这些,最令我们震撼的是,它是一个至今保存完好的占地三万多平方米的纯木质结构建筑群!
我们拍的这些寺里的照片太微不足道了,要感受到它的规模与建筑的精妙,还是要看专业人士站在高点拍摄的图景,那景象就让我迷醉。本来就座落在这样一个清静之地了,还纯粹的古典雅致,完完全全地像是身处另一个时空,除了灭火器等的小物件,没有什么能提醒你正身处在哪个年代。
所以当我跨进大门踏上寺里的土地看着那样的情景时,突然恍惚了一下,怎么半年前在杂志上看到的让自己沉迷却又觉得遥不可及简直不抱希望觉得能去的地方,就这样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我真的在这块地方了,所以有点不敢置信的恍惚,随后便是心头巨大的幸福感。

具体的就不多说了,如里面壁画之精妙,邂逅虔诚的便衣喇嘛等等,我觉得像这种点还是游客少点好,像我们在里面的时候,基本就只有两三个其它的游客,所以非常有清修之地的纯粹感觉。想来它以后的游客也多不到哪去,因为来一趟麻烦又费劲,所以不属于旅行社团会带游客来的地方。

其实这边的寺很多,甚至瞿昙寺旁边就有一个历史比它还悠久的,但在时间精力都有限的情况下,不可能去好几个,也无从比较到底哪个更值得去之类,所以就像挑老婆一样,是她就是她了,不要再多想了。
因为时间不够,所以在寺里待了两个小时不到,其实这么个地方,完全可以在里面闲一整天的。
然后我们又回西宁,准备和大叔汇合。嗯,大叔苦啊,一个人坐这么长途的硬座一个人玩儿,在高原上还感冒了,但实际上他还一路见网友来着,蓝瓜笑说这不相亲之旅嘛,大叔说了句经典的,我一个人容易嘛我。所以他撑不住买了机票准备飞回去了。
回去的那趟车再一次演示了什么叫水到渠成,我们正想下了车怎么去理体呢,结果该车没有停在常规的那个站,而是绕到了市中心,直接把我们送到目的地了。
理体这家青年旅社的确有素质,赞个。于是电梯门打开,看到了非常萧瑟着兴奋的大叔,抱抱。感觉大叔瘦了眼睛都大些了~~而且居然比在凤凰时还白了~~然后我俩在那把澡洗了,今晚得再火车上过又得。对了,那的电梯也是非常慢生活节奏的,然后我们跑去下面大叔推荐的一家小馆子吃晚餐,那里的麻婆豆腐做的那个好吃啊,又结合了东北菜的素质,非常地非常地令人牵肠挂肚不能忘怀。
吃完后我们看着桌子上一堆的空盘子,感叹,这真不像三个人能吃出来的,尤其还有两个女生。
然后我们就得和大叔告别去搭火车了,从理体打车过去单程7元,非常方便,所以我们非常推荐理体青年!
然后就是我们坐过的最舒服的一趟火车,青藏线!下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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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拉开窗帘,潮湿的世界,清冷的空气。于是心情马上从夏天中走出来了。
然后开始整理东西,这个学期一开始,在确定还是可以就两人住间寝室后,我已经把整寝室乾坤大挪移了一遍,搞了超过八个小时的卫生,把一切不顺眼的细节都处理了。
游记还是只能慢慢写,青藏这趟旅行真的很苦。虽然说旅行不同于旅游,它本来就应该是苦的,至少是累人的,但上一躺长线回来,我们完全只觉得是开心愉悦的,可以把辛苦都只字不提。但这趟长线,怎么都忽略不了。
原来以为自大学后自己就没怎么写词了,这么一整理东西,发现不是的,整理出好几张纸条,上面都是写了大半没写完就丢到一边去的词。
其实写词,是个慢慢消磨时光的过程,也只是消磨时光,对词牌对平仄对韵脚,半天才一首。而且,多需敏感,一分愁化作五分。何况,别妄图有知音,心情过于私人,强求别人阅,只得敷衍。如古琴,音弱,是自娱之物,不宜演奏于众人前,稍远,便听不真切了。
不过,如此一来,便不会矫情,念着有他人的介入,不自觉地便会矫情起来,甚至自己也不觉察,是人之习惯与常情。
拥有众多娱乐手段表达方式的现代人,词这种娱乐表达手段实在不适合。
长雁悠悠 寒霜已至 乱风潜动微凉 青丝随落 不似旧时光 空气清潮冷冽 抬眼处薄絮轻扬 足音没 凭栏久久 淡忆漫思长
茫茫 无谓盛 亦无所败 满腹空狂 轻戏游于世 难抵时光 深浸苍茫抚面 得颜老 需醉无妨 当歌处迎风肆意 长梦亦无妨

嗯,其实这组照片就是失败的安妮系列最终拿出来见人的几张了,此外旅途拍的那个短片,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着手剪辑啊~
PS:其实这篇就是没话找话把照片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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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7
青藏游记之青海湖凌晨 - [玉兰天行健]
本来这篇应该是青海湖日出的,但由于天气原因,没有日出,就只好换凌晨了,但好地方就是好地方,没有明朗日出的凌晨的青海湖,还是那么动人。
早上的时候,我们大概是五点钟起的床,然后磨蹭磨蹭,把最保暖的行头都裹上,嗯,其实我也就只能穿两个背心一个个长袖薄衬衣,裹个羊毛披肩搭个围巾了,形象如下,在那边觉得还挺正常,只是招狗了,估计我和蓝瓜打扮得太鲜艳太像藏民了,一条非常有威胁的狗围着我们又跑又跳,那时特害怕,四周又没人,别人从这边过都没事,怎么就老想扑我们的样子,后来还是觉得那狗是想亲热我们的成分多。
这时这套行头还能撑,所以后来到纳木错去也没租衣服,结果再周围人羽绒服都上阵的环境里,我冻得跳啊跳,蓝瓜好一点点,她带了件毛衣。其实我们都知道过来要穿厚衣服的,可是难带嘛。
凌晨,从后门或者正门都能进去,没人收门票,估计是这样的,因为这边的景点都是藏民自己管理的,大清早去的人肯定是得在这边住过一个晚上的甚至前一天已经买门票进去过的了,已经给这边的人民带来收入了,所以早上就不管了。
我们就是从第一张图那条路走近青海湖的,大家该爬栏杆的时候就爬栏杆,选择直线距离没错的,栏杆是用来围牲口的。
正是我们到湖边的那个时候,不少人马也开始出动了,在湖边架三脚架的架三脚架,调相机的调相机。不过可能因为这两天早上都不太晴,所以来看日出的人并不太多。比较搞笑的是,由于大家没有日出可拍比较无聊,所以每当有一只鸟掠过湖面的时候,总能引起一阵惊呼,然后大伙对着狂拍。
看照片才觉得,原来湖面颜色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没有太阳的日出,就这样天亮了。然后我们沿着湖走向堤坝,那有游船,但我们没坐,似乎想不出什么理由让自己有兴趣去乘坐。我最怕掉湖里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无论是什么样的地方的什么样的船,我上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救生衣,不穿着也一定要抱在怀里才安心。
沿着堤坝,我们就是在不停感叹,这水太3D效果图了,简直不像是真的,完全是3D的参照物。
这时已经8点了,我们在等天上的云消散,然后便看到了如下画面。那时我们非常震惊,这种光线,像是人间的景象吗,不是天堂吗。
后来我们发现,这类景象在青藏高原上是时不时就能见到的,尤其在西藏。所以这是不是这块土地格外神圣的原因,比如,由于云层的关系,很多时候能看到其他地方都是阴的,偏偏有一束两束阳光透过云层正好倾洒在雪上顶上,或者远处的小村庄上,这种感觉能不神圣吗。
然后我们发现等天晴似乎无望,于是收拾东西回西宁了。在离西宁比较近的郊区有一片区域,雾蒙蒙的像江南像桂林,那儿的田地山川,有点我心目中香格里拉的味道。







